为啥成国建国皇帝李雄立太子舍子立侄?

李雄舍子立侄,有三个原因。其一,李雄认为其兄李荡是“明日统,丕祚所归”,因李荡英年早逝,李雄才有机会引导部众创业,此时将皇位传给李班,意在还社稷于李荡一支;其二,李雄的十几个儿子均为庶出,且“皆尚奢侈”(见《晋书》),非安邦定国之才;其三,李班“谦恭下士,动遵礼法”且“仁孝好学,必能负荷先烈。”(见《资治通鉴》)李雄认为,李班能成大年夜器,将来有才能做一代名垂青史的贤君。

十六国时代成国建国皇帝李雄大年夜概没有料到,在他逝世后不久,以侄子身份即位的李班就逝世于非命。杀逝世李班夺权的,恰是李雄的亲生儿子。

李班,李雄之侄,李雄之兄李荡之子。李雄称帝后,面对着立太子这一纠结问题,“雄有子十余人,群臣咸欲立雄所生”,而李雄认为这十几个儿子均不成气候,所以,想立侄子李班为太子。大年夜臣们持“先王树冢明日者,所以防攫取之萌,弗成掉慎”予以劝谏,并列举诸多史例解释,李雄假如独行其是非如许做,不免会种下“专诸之祸”和“宋督之变”之类的祸胎,“雄不从”。

成玉衡十四年(公元324年),李雄力排众议,正式立李班为太子,并“使任后母之”(见《资治通鉴》),让没有生育的皇后任氏,将李班当亲儿子一样悉心照顾。李班自小就异常聪慧,“好学夙成”,且素以儒生为师长教师,以名流为宾友,颇有人望,朝野高低众口皆碑。为了培养李班,“雄每有大年夜议,辄今豫之”(见《资治通鉴》),让李班参政议政,加以历练。对于李班提出的改革建议,李雄悉数采取,平易近心为之大年夜悦。

玉衡二十四年(公元334年)六月,兵马平生的李雄发病卧床不起,伤口污秽不堪,“生疡于头。身素多金创,及病,旧痕皆脓溃”,病情严重,生命垂逝世。李雄在最须要亲人照顾之时,“诸子皆恶而远之;独太子班日夜侍侧,不脱衣冠,亲为吮脓”(见《资治通鉴》),且“殊无难色,每尝药流涕,……其孝诚如斯”(见《晋书》)。李雄病逝后,李班即位,“居中行丧礼,一无所预”,亲自置办丧务。

李班即位后,李雄的堂弟建宁王李寿,受遗诏辅政,司徒何点、尚书令王瑰也能竭力辅佐,固然李雄新丧,皇位瓜代,但成国政局稳定。李雄的四儿子李期固然对李班继任不服,但害怕李寿等人,且权势薄弱,孤掌难鸣,不得不安于近况。然则,跟着亲兄长李越的到来,李期心坎也开端擦掌磨拳。九月,李越“奔丧至成都。以太子班非雄所生,意不服,与其弟安东将军期谋作乱”(见《资治通鉴》),预备废掉落李班。

当时,李班因李雄病亡而悲哀过度,一门心思扑在李雄的丧礼上,对心怀不轨的李越等人不加防备,没有意识到自身处境的危险。李班的亲弟弟李玝察觉李越名义上是来奔丧,实则来者不善,别有居心,于是,建议李班“遣越还江阳,以期为梁州刺史,镇葭萌”,让李越回江阳,并让李期接替本身主持北方军务,将此二人远远地打发走,以防不测,以绝后患。然则,宽仁厚道的李班“以未葬,不忍遣”(见《资治通鉴》)。

不调离李越、李期也就罢了,李班却让亲弟弟李玝仍返回涪城驻地,不许他在成都挑拨离间。在李班看来,本身是李雄钦定交班人,即位已成事实,只要对李越、李期二人“推心待之”,自负他们不会闹事。不久,天空出现异象,太史令韩豹借机称“宫中有诡计兵气,戒在亲戚”,暗示李班当心李越、李期搞政变,可惜“班不悟”。李班是个聪慧人,岂能不悟?他待人太友善了,涓滴不设防。

李班的“推诚居厚,心无纤芥”(见《晋书》),能冲动大好人,却冲动不了狼。十月初一晚上,李班在为李雄哭丧时,李越潜入殡宫,杀逝世李班,“越因班夜哭,弑之于殡宫”,可怜李班在位百余天即遭屠戮。随后,李越假传任太后诏令,宣布李班的各种“罪状”,废掉落李班的皇帝名号,“矫太后任氏令,罪状班而废之”(见《资治通鉴》)。时年,李班四十七岁。李班逝世后,李期即位,谥李班为戾太子;再后来,李寿即位,追谥李班为哀皇帝。

四百多年前,西汉太子刘据因巫蛊之祸被废身故,其孙刘询即位后追谥其为“戾太子”,“戾,曲也”(见《说文解字》),意在为祖父刘据平反。然而,李班的谥号“戾太子”则有贬义,李期硬给李班扣上了暴恶、暴戾的罪恶帽子。李雄打破陈规,“传大年夜统于犹子”,最终导致“寻戈之衅”和“倾巢之衅”。其实,早在李班昔时被立为太子时,就已埋下“乱自此始”的伏笔,尽管他是个大好人。

谦虚、博纳、好学、宽厚、仁慈、孝敬、节俭、博爱、真诚,诸多美德被李班集于一身,论人品德操,李班在中国历代帝王中堪称第一。胡三省在为《资治通鉴》作注时也感慨道:“李班岂不不谓之仁孝哉!”人品好,难能宝贵,但太过,则会成为妇人之仁,也会成为致命弱点,故《晋书》称“班以宽爱罹灾”,岂不哀哉!操行好,能做个大好人,未必是当君王的料;想当君王,照样应当恩威并济,恰当狠一点。

(本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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